往前靠。 管锌一直没消毒没包扎,大概是出于好人做到底的心态,靖岳戳他的后背,搔痒痒似的,等人回头他又绕到前桌,拆起包装来。 “诶,伸手!” 靖岳拿着棉签在等。 “不用。” 管锌觉得城裏人套路挺多,他往回收手。 “怎么,怕痛哭了丢脸呀?没事,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。” 说话莫名其妙,管锌是这么想眼前这个人的。 但又奇怪,他竟然没有再次躲开,靖岳诧异,包扎的动作显得按部就班地笨拙。 那粒灼斑在管锌手裏,到现在只有淡淡印记,却深印在靖岳心裏,同样的,直到很久以后。 事与愿违这种词儿放在管锌身上一点也不唐突,越是想往前面冲越是冲不上,到下期后半期管锌仍然荡在倒数的座位,多少是进步了,第三排。 与此同时进步的,还有他和靖岳的关系,虽然仍旧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