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穆至君扫了一下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,“商人重利,虽然辛苦,为士人不耻,却过得比一般人富有舒服多了。” “我就不明白,咱们打仗时,拿命去搏,一年才有五贯钱的俸禄。他们这些商家,只是卖些货物,动动嘴皮子,一年动辄就有百十贯甚至上千贯的收入,害得我有时也想去卖点儿什么。”秦大朋忍不住道。 “你只看到了好的方面。”穆至君一笑,“咱们在凉州也呆了五六年了,开汤饼店的可不止一家,可为何都不如陈家?” “我听说陈家的姑娘给都督府长史大人作妾,是不是他们依仗人势……”秦大朋小声道。 穆至君轻“嘘”了一下,道:“各行都不容易。陈家在这之前,店内生意也兴隆。这与陈家老祖宗的秘方有关。咱们也吃过几家汤饼,却都没有陈家的好吃。是不是?” 秦大朋点头:“倒是这个理儿。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