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习惯。为了接近他,我告诫自己不要太在意这些。可想到这是在余落初租的公寓,想到她可能会回来、撞上,我心里仍然涌上屈辱感。 事实证明,就算他喝醉,他的力气也比我大百倍。 在德国这几年,richard教我许多。之前我不过装柔弱,我实际上可以和男人打。可现在,我真的想要阻止陆时侵犯,却别无选择。 我闭上眼,突然想起摧毁我的夜晚。 蒋元一突然入狱之后,我为他四处奔波。我当然想过求陆时,可我根本见不到。但凡是能为蒋元一说点什么的人,全都避不见我。 那晚我想要见陆时,却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坑骗,被灌了我有“东西”的酒。我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逃,可我能逃到哪里去? 被侵-犯时,我并没有意识,严格来说,疼痛感并不清晰。对我来说,整个过程更像是做梦。有时疼痛到我哀哭不止,过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