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他将来再费力巴拉的去派人到处散播两人的流言蜚语了。 这不是很好吗? 可为什么,那两人四目相对时、那朦胧梦幻的烛火中映出的两张或美丽、或秀逸的侧脸时的和谐画面,却始终盘踞在自己的脑海中,怎么挥都挥之不去呢? 顾银青觉得一阵心烦意乱。 就连方才听起来还十分诗情画意的雨声,此时再听时,却是觉得吵闹至极,恨不得把两只耳朵都密密实实的全都堵上才好。 江逾白却好似全然没有发现他的糟糕心绪,只一边笑着,一边同他说着自己最近经历的趣事。 待回到顾银青的卧房之后,那个呱噪的家伙才总算住了嘴。 两人各自洗漱一番,便分头躺下,盖被熄灯了。 不多时,大床的另一边,便传来了江逾白匀长而清浅的呼吸声。 顾银青却是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 该死……自己这到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