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镜子里,青筋突兀的阳物深深捅入雌穴,直直插进子宫,在肚皮上印现出清晰的凸痕,旋转了几下,又拔出来再撑开菊穴,轮流肏得双穴淫液狂喷。 “嗯~”雪挽歌原本清如秋水的眼瞳,此刻正失神睁大,隐约有些红肿的唇微微张开,低吟抑制不住的溢出,端的是楚楚可怜。 静静欣赏了一会儿,月魑伸手脱下衣衫,古铜色的胸膛上印满伤疤。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心口的剑痕,眼底滑过一缕复杂,赤足走向了镜前:“九尾劝我杀了你。” “哦。”雪挽歌回过神,唇角竟是浮现一丝笑意:“意料之中…”因为一个玩物影响工作效率,即使是把玩宿敌的新鲜感作祟,九尾也不会就此沉默。相反,他作为军师,本就担负劝谏的职责。 月魑唇角一挑,低下头,咬住雪挽歌红嫩的耳垂,轻轻厮磨着含含糊糊道:“但是,本尊还没玩够呢,你别想这么快就解脱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