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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公主寿宴(2)
国戚之罪有多重?”
他嘴巴一歪,只风轻云淡道:“凌迟而死。”
咳咳咳,我胸口痛。
“凌迟也不怕,买通狱卒,吃些麻药,割肉时便不痛了。”他挖了挖鼻屎,靠在了墻上。原来在牢裏待三年的好处便是,淡定如他。
我手脚冰凉,很奇怪,真正害怕的时候,反而是没有什么感觉的。
他探上头,问:“姑娘你如何谋害皇亲国戚?”
我摇了摇头。很奇怪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
另一个声音响起:
“她送寿礼于平阳公主,结果公主当晚腹泻不止,晕过去了。大夫说是她送的寿礼有异常,所以就抓进来了。”
珍珠奶茶有毒?我吐血,转脸看去,是另一个笼子裏,另一个同样蓬头垢面的人,木无表情,看着我,像看着一具尸体。
想来一个长期失去自由的牢笼人士,消息居然比我这当事人还要灵通,我心裏更是郁闷了。
我无语,也不想问,他说得那么有头有尾,估计事情肯定是这样了。除了这个理由,还有什么理由抓我进来?
但珍珠奶茶怎会有毒?
我脑中又浮现出一个吃醋怨妇的完整形象,肥皂剧果然成真?
我刷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愤慨地狂叫了三声,又在原地噜噜转了三圈。我看着那两个家伙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,像是在看一场笑话,我欲哭无泪,俯下身对其中一人道:“大哥,有没有地方请律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