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残破的木板车上,双手支撑着年迈的身躯,弯下佝偻的腰朝着杨骋和程远林鞠了个躬。 木板车看上去已经用了好多年,四个轮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木板拼接的车身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了,黑色污垢夹在拼接处的缝隙。老人身上的大棉袄有些不合身,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,却洗得干干净净的。 “还不给我把狗捆起来带走!”杨骋朝着身后挥了挥手,一脸的不耐烦。今天他听说手下的拆迁工程出了差错,为了表现表现,推了应酬赶了过来。程远林也恰好来到偏岩镇办事,两人相约着办完事一起回庆市,没想到杨骋就被狗给咬了。 “怎么?没听到老子说的话?这么冷的天,晚上就得吃顿狗肉汤锅才暖和!”杨骋见到手下人没动发了火,转过身去劈头盖脸地就朝着黑西服的人骂了起来。 “杨少爷,这——杨区长之前说过,凡事要适可而止,万一到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