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谢老爷回来了怎么办?难不成还要等你?更何况你的病还没好!」顏坠咄咄逼人让我不敢直视,凌厉的语气好似我犯了滔天大罪一样。 「放心,我抵抗力好的很。」我试图缓和气氛,挥了挥手逃避他锐利的目光,没想到他脸色越发难看。 「外边露寒风冷,你病况加重也就罢了,还要策带着你这个累赘?你落水已耽误了行程,到底是多不懂事?」顏坠一连串的责骂未曾停止,他的一字一句就如同一根根毒针插在我五脏六腑,慢慢将我击倒。 这些日子来我从未看透他理解过他一分,可能永远也摸不透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在我看来顏坠不再脱尘,就像漂白过的撒旦。 「你就这样讨厌我吗,说我不懂事也就罢了,累赘……我魏……凝宓才不是拖油瓶。」我冷笑几声,明明才入秋却觉喉咙乾冷刺痛,双目炙热,空气亦随着我的崩溃而震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