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棠面上没显露,手伸回她腿间,继续隔着内裤浅浅插着。卿书身上渐渐泛起了粉粉的颜色,脸上又痛苦又欢愉,早就忘了说的什么“今天不动她”。 厉棠欣赏着她的表情,手上动作没停。 “早上湿了?”他突然问。 卿书被问得清醒了几分,想起他说的是在车上那会儿。她羞得不行,咬住唇,不理会。 确实是湿了。 但她不想承认。 厉棠继续问,“夹着湿内裤不难受?” “我一回去就换了!”卿书下意识反驳,还气鼓鼓的,回完嘴才看厉棠一脸得逞的暗笑。 她又把头扭开。厉棠也没再问了,只是手上动作加快,没往深处走,只在穴口附近作弄着。内裤的布料相对湿滑内壁已经足够粗砺,磨得她又舒服又难受。 他又突然问,“抠逼爽吗?” 卿书咬着唇,痛苦地摆着脸。厉棠看她不愿作答,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