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听叫吃苦耐劳,说难听点任打任骂。 磨合了很长一段时间,贺铭才容下江情的存在,毕竟江情待他,恐怕比宫裏的宦官伺候皇帝还用心。 就在贺铭对他的态度稍稍软化的时候,江善回来了,还是带着个人,皮开肉绽的回来。 他人缘极好,前呼后拥的被抬进院,不知道的,还以为过年要杀猪。江情和贺铭跑来看热闹,还是贺铭先认出了那个裹着纱布的人是江善,高喊一声大哥,群众自动给他让出条道,江情也跟着到了近前。 “人…我已经救回来了,你大可安心…我无碍的”江善勾勾他的小指头,气息奄奄道。之前江情说无碍都是敷衍人的,可江善都伤成这样了…他哪听得这个,眼泪哗哗直流。 “孝先大哥…放心吧,您传我的武艺,我一天都没落下,将来一定手刃了柳氏那群畜生!”贺铭神色不可谓不恐怖,铿锵有力的说,江善瞇起眼,轻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