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,上面有一些墨绿色的东西。她拉过冯时夏,矮身朝门槛拍了拍。 冯时夏懵懂地依势坐下,不解地望着她。 老大娘指指她额头的伤口,冯时夏才恍然,自己是一直顶着一张有诸多伤痕的面孔示人的。老大娘没有被吓到也是心脏承受能力强大了。 冯时夏的脸一下子热度就上来了。 老人家又指指手上的布条,略带询问地等着她。 冯时夏知道她手中的东西肯定是对自己伤口有帮助的,怎么还好推脱,现在自己这种状态,能得到这么细心的帮助已经就很好了。如果光靠自己,连怎么去找医生都不知道呢。 她把脸仰起向前凑了凑,老人家眼里的慈爱更甚了,给冯时夏绑好布条后又细细地整理起了她的发丝。 冯时夏的爷爷奶奶早就没在了,在陌生城市里呆的这些年,也好久没有跟这个年纪的长辈打过交道了。她的内心因自身的奇怪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