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封王拜相、策勋授爵的诏书润笔,中书省离了他阿爷,就如同大王八离了马车,谁都能活。 孟追欢推开孟宅满是酒香墨香的房门,他阿爷似是喝了一夜的酒宿醉未醒,枕在未完的诗卷上,却又是一首写长安的诗,不由得嘆了一口气,“阿爷,长安是诗歌的王陵,李白在几千年前就将长安写尽了。” “蚌病才生珠,诗渐可读消雄图。我再也写不出当年的诗了。”孟白甫嘆了一口气。 “阿爷暂时做不了文留千古的李白,但可以干干这润笔诏书的老本行啊。”说完就将一份诏书铺展开来,笑眼盈盈地看着他。 孟白甫扫了一眼,就脸色一黑,“都说文人宁肯青山容傲骨,不予折腰侍权贵,怎么你的骨头却是断的,腰却是软的?” “阿爷从前为谋官职,谄媚高祖贵妃的诗不是写了不少吗,你莫跟我说你当真觉得贵妃是弹琵琶的神女?怎么从前写得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