晔兮如华,佑我长宁。” 凤眸扫过眼前的单薄肩颈,眉心的一抹缓色消散得毫无踪影。这女子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吗?妄论皇室,其罪当诛。 视线刚触着灰白,浓浓墨色便忍不住翻涌。赵晔看着她的不知羞动作,耳后绯色和唇间冷声一同划破了屋内的静谧。 “你做什么?” 笙笙听着他的话,双手不自觉地顿了下,杏眼无奈的朝他看去,好似在说道:“夫君你不都看见了,我在收玉簪。” “你把玉簪放在何处?”赵晔顺着她的灰白衣襟,骤然一下,很快别过了眼。 他指定是疯了,怎么就看了过去?她的衣物本就松松垮垮了,再经手上玉簪一捣,那薄薄里衣下的一点浅黄都显了出来。 “你将衣裳穿好,还有玉簪,不能放在原来的地方。”赵晔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道,别开的双眼也闭得很紧。 穿好衣裳? 笙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