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雪越发厚起来,白天那一丝可怜的春意到了傍晚,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。 琉璃已经从白天的昏昏欲睡中清醒过来,一双金色的兽眼警惕地戒备着四周的情形。 “这样走,也不知道今天晚前能不能到营地,”李潮歌说着,将琉璃放到自己肩上,“深山多虎狼,琉璃,你仔细盯着一些。” 这样孤立无援的情形,对于李潮歌来说并不陌生。不久前还在遭李氏追杀,和琉璃一起风餐露宿的日子至今历历在目,只是冰洲的气候实在太过于寒冷了,即使是穿着裘皮袍子,李潮歌的手脚还是冻麻了。 我得下去走走。 李潮歌这么想着,便从骡子背上下来,牵着骡子继续往前走去。 深山湿冷,寒气侵入五脏六腑,李潮歌很快就感到腹中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。 自仙人台之事以后,李潮歌的脏器就已经破损不堪,如今是被体内的寒冰玉勉强修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