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有话要说。 “召公,长公子,快些吧!再晚城门要关了。”内侍监扯着嗓子喊道。 召虎狠狠心,找了个水深些的湾处,将蒲团向河中心推去。正值夏月多水时节,水流虽不算十分湍急,却也赶得上马儿的脚力。召氏父子与内侍监飞身上马,顺着水流往下游方向追着水中的蒲团而去。 岸旁看热闹的百姓也跟着缓缓而行,不住地往河中的蒲团指指点点。 “看!那是公子燮刚出生的儿子,大王说此子不吉,要把他沉河呢!” “嗨!刚出生的小孩子有什么罪过,什么吉不吉的,莫不是故意要断先王的血脉,才这么讲的?啧啧啧,也真下得去手!” 议论声顺风传来,内侍监的脸色顿时铁青。可前面的召公父子却无知无觉,他们从思想到肌肉都十分紧张,一直注视着河中的蒲团。刚开始,蒲团顺着流水而下,三人得轻轻拍打马臀才跟得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