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了。 早上八点二十的大教室内,人头攒动,课堂内时不时地传来窃窃私语的交流声。 年过百白的老教授站在黑板前咳嗽了两声,神色颇为严肃地翻出讲义,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,准备开始讲课。 人群慢慢安静下来,大部分学生面上都是一副哈气连天的倦容,十分勉强地迫使自己专注于前方的黑板。 就在这时,教室后侧的大门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 迟到的这个人身型高挑,眉眼深邃,即使穿着一件十分普通的卫衣也难掩其出众的外貌。 坐在后排的几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心中不免猜测他是不是某个院系的系草。 秦鹤洲尽量把脚步放到最轻,他在人群中张望了片刻,终于在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中找到了第一排陆凌川,对方还帮他留了个空位。 于是他弯着腰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一边不停地说“抱歉,借过”,一边从外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