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练地取下鸽子腿上绑缚的纸笺,放在搁着汤盅的木盘上,一并端入屋内。 “公子,汤熬好了。” 迟不归披着灰色长袍,长身玉立,持笔轻蘸,笔尖丹红越发衬得他指尖苍白。 直至描摹尽,他才停笔,先看了纸笺一眼,丢入炭盆中,才端起那半热的汤一饮而尽。 “明日无须再煮了。” 清风见主子食欲又如以往不振,有些丧气。 自容府大小姐回赠药膳方子,他日日按方子熬煮,分毫不差,可滋味总不如前。 每日见主子饮药一般一饮而尽。 刚拾掇了餐具,屋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,“迟先生可在?” 是容府大小姐院裏的秋扇。 “在呢,在呢。”清风忙不迭地往外走,笑着冲秋扇作揖,下意识看向秋扇的手,却见空空如也,不免有些失落,“秋扇姐姐,今日怎么来了?” “是我家小姐和少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