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回答,“霍慈的性格本来就淡,对什么事都不上心,生性凉薄的跟你一个样子,唯独你吓到她的时候才能让她有点外露的情绪。” 周延枭低头点了一支烟,身子陷进身后的欧式椅中,感受着伤口上的疼痛。 他一夜没睡,也睡不着,生怕霍慈又有点什么事。 男人隐匿在暗淡光线中的五官,神秘又沈冷。 他平日不爱笑的,只有在面对霍慈的时候,他才会情不自禁的笑起来。 肖潇看他看的失了神,“延枭,要不还是离婚吧。” 他不说话。 “没有人会爱上一个自己讨厌并且痛恨的人。” 周延枭睁开眼,裏面的阴鸷还未来得及褪去,“她恨我什么?” “你害她没了一切,这一点就足够了。” 周延枭看向她,眸光暗藏汹涌,“那她呢?” 肖潇张了张嘴,最后却将那口气又吞了回去,化作一声轻嘆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