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个时间,去给陆延修报信。 陆伯应了声,就退下了。 大厅里,只剩沈南知和陆听晚。 “晚晚,几岁了?”他笑着问。 依旧没有得到她的回应。 她看似一副哑巴自闭样,似乎什么也听不懂,但沈南知看得出,她在防他。 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你叫陆听晚,对吗?” 别有深意。 沈南知明显感觉到她对他的防备深了几分。 他笑笑,不在意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。 拆开糖衣,递到她面前。 陆听晚看了看他手里的棒棒糖,而后又看向他。 他朝她调皮地眨了下眼:“很甜的。” 糖果往她面前送了送。 她抿了抿小嘴,盯着他犹豫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伸出小手,接了过来。 放到嘴边,轻轻舔了一口。 眼睛,却一直在看沈南知。 “甜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