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顶。 下一瞬,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,手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剑,却摸了个空。 吱呀,薄薄的门板从外面推开,姬发端着早饭站在门口,“哟,醒了?” 见他行动自如,面色无异,连峥才松了口气,“你没事就好,主子呢?” “在隔壁洗澡。”姬发把清粥小菜摆在桌上,又取来一身干凈衣服和一瓶伤药,“你也是,吃完洗个澡,身上的伤上点药。” “这是哪?”连峥问。 “上党的驿站。”姬发抱着胳膊,朝门外抬抬下巴,“咱们不是东宫信使么?官兵还在门外等着送咱们去见晋阳王呢。” 后知后觉想起昨夜的托辞,连峥楞楞应了一声,才感到周身肌肉酸痛——身上的伤口过去一夜,血肉已经和衣服黏在一起,稍一动作就扯得生疼。 他呲牙咧嘴地坐下来吃早饭,姬发早就收拾妥当,倒是面目一新,神清气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