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再仔细一瞧,猫儿似的脸上还染着两酡绯红。原是他将自己的茶杯与江奕涵的搞混了,将杯盏里那点残酒吃了个干净。 还没等上轿子胡翟便像只醉猫一样黏糊糊地往人身上贴,把江奕涵都气笑了。 不过好在托这点酒的福,也没在酒宴上闹出什么乱子来。 回到府中,一杯蜂蜜水喝下去,胡翟好不容易有了些精神。 屋里只挑着两盏灯火,江奕涵立在紫檀桌旁点熏香,半边眉目隐在昏暗中,白日里平静淡漠的眉眼显出几分阴鸷。 那颗黑曜石珠子在嘴里滴溜溜地滚来滚去,胡翟虽然看不清他的神色,却也知道江奕涵是不怎么高兴的,胸口那股因着没冲到太子身旁而焦灼的心情便像火遇了水,慢慢静默下来。 等白檀的香气在屋里袅袅散开,江奕涵才开口道:“这世上不该再有姓胡的人,你的姓不能用了。” 胡翟禁不住揪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