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你家破产的事儿到底是谁做的,钟之轩那个老头子又是谁藏起来的吗?” 他盯着钟沉笑。 眸底有狠意。 “我发誓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他。” “谭深——也没用。” 话里有话,听得钟沉心中发怵,怵得浑身的毛孔似乎都瞬间打开。 钟家到底是他的软肋,他没有办法不在意。 “你以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?” 见钟沉不说话,陆蔚然便看着他继续往下说,“其实——不是的。你是秦慕珩送进去的,钟之轩也是。” 他笑了笑,满意的看着钟沉的脸一下子白下来。 钟沉不自觉地退了一步。 他的手指搭在门边的立柜上,指节泛白。 陆蔚然看着他这样子,越发笑的不怀好意,“钟沉,当初你怎么爬上他的床,如今也会被秦慕珩怎么踹下去,现在只能被塞在这个地方当泄欲的工具,这样丢人的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