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却是小舅的爱人。 敌我双方,同为男人。不知道这两个人,究竟是怎么爱上的。当然,我没有时间也没心里去搞明白。天下的分量太重了,岂能它顾? 后来,他死了,死在小舅的剑下。 我亲眼得见,他坐在马上,垂着银枪,几乎没有抵抗。 母亲说,自古情爱害人,要引以为鉴。这些,我不上心,我需要知道的是,燕国的钢铁长城,毁了。如是而已。 擦擦脸上的血泥,调转疲惫的身体,东阳还在军帐里等我,也不知道睡醒了没有。 那一次,体力透支,我连人带剑滚下城墙,三天后醒来,方知,小舅已然落发出家,飘然而去,发呆半晌,收拾行装,拔营。 无论怎么样的宏图霸业,微观到具体个人的身上,不过就是生死而已。我要生,必须生。 时间对我来说,总是不够用,日月如梭,偏偏有干不完的活。这样的人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