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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原以为这会是我第二个独自度过的春节,没想到峰回路转,成了第一个和阿郁、张秋树一起度过的春节。
然而除夕那天阿郁要值半天班,家裏只扔下我和张秋树睡到自然醒。
昨晚和严朝陵聊的太晚,
张秋树醒得比我早,我起来的时候他在热早餐。
“起来了?吃饭吗?”
“吃。”我凑了过去,早餐是包子和粥。这是几种早餐可能出现的搭配之一。
包子是昨天蒸的,上锅热一热吃。粥是早上煮的,在锅裏还温着。张秋树问我包子要吃几个,然后动作熟练地在把包子放上蒸帘,锅裏加上水。
我挠挠头,退回餐桌坐好,避免在厨房碍事。张秋树却喊我:“自己过来盛粥。”
我端着两碗粥走的时候,张秋树突然说:“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。”
我顿了一下,还是先把粥端回去,才回答:“也不是那么不顺眼。”
张秋树自嘲一笑:“是看在阿郁的面子上?”
“不全是。是觉得你这个人也算是还不错。”
张秋树看了我一眼,我觉得这个眼神和阿郁很像。“吃饭吧。”
我摸出来手机,一边吃早饭一边回严朝陵发的消息。他倒是没睡懒觉,一早起来了还要跟我讲讲今天都做了什么。
早上起来先带着弟弟妹妹把春联贴了,然后进厨房打下手。又因为弟弟妹妹太能折腾了而被推出去看着他们。
最新的消息在五分钟前,是一段视频。
严朝陵说:“我家这边还没有禁止燃放烟花爆竹,我带两个小的出来玩了。”
画面裏是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孩子。一个大一些,十三四岁,一个小一点,看起来也就刚上小学。
我把视频电话拨了过去。
严朝陵很快接了起来,因为他在走,所以画面有些晃动。随着呼吸飘忽的白气配上憨憨傻笑,简直是在我心头的暴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