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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群裏约了阿郁他们周末来我家,想学阿郁那样准备火锅又不像他那样擅长自己炖汤底,最后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底料。
气氛是主要的,他们应该不会介意我不会做饭的。
邓哥和宿哥到的早一些,我还在做打扫卫生的收尾。家务不是我的长项,但这种小事应该也没有“不会”的说法吧。如果有,那就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。
邓哥和宿哥也不是擅长家务的人,但都挽起袖子帮忙打扰了起来。
我有点不好意思,“你们第一次来,我没什么好招待的也就罢了,还让你们跟我一起干活……”
邓友摆摆手,“就当锻炼身体了。”
他们来的时候给我带了礼物,是挺漂亮的一束花,可我也没个花瓶插起来。
邓友满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回头你随便找个塑料瓶子剪开用就行了。”
“我晚上想带回宿舍去。”
“行啊。”
“又怕天冷冻伤了它。”
邓友被气乐了,“你怎么顾虑这么多呢。”
我摸了摸脖子,“是啊。”
“晚上开车送你回去。”
邓友刚说完,就看见宿和风幽怨地望过来:“晚上的时间不该是我的吗?”
我看看邓友,又看看宿和风,眨巴眨巴眼睛。
邓友赶紧说:“别听他的,哥送你回去。”
在宿和风的註视下,我慢条斯理地解释道:“我想了想,还是找我哥和哥夫带我回去吧。”
阿郁问起我的情况,我忍不住提了严朝陵。虽然嘴上说人家是直男,心裏想的却不是那么回事。
我能感觉到,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低到尘埃裏配不上他,有时候又觉得他也会喜欢我、未来可期。
这种情绪的变化大抵也是病情的一部分,虽然整体上自己是平静的,但阶段性的变化依旧在,时而低落,时而亢奋。
我现在处于亢奋状态,故而有勇气透露那么一点心意,承认对严朝陵的觊觎。
我记不起来自己没生病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人了,反正也没人在乎我是否突然性情大变。我甚至觉得就算是我被魂穿了,也不会有人发现。
晚上哥哥哥夫送我回去的时候,我还是抱上了那束花,用保温袋罩起来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