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着布,脚下磕磕绊绊地,但就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,在听闻了那么多机密后,自己竟然能毫发无伤地被放出来。 押着她的是黑市的一个打手,一路上都沈默不语,任凭这个实习记者都要问出朵花来,也一字不吭。直到走到头了,才将她往门外一推,“连哥让放你出去,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 铁门哐地一声在她的身后关上,琳娜楞了好久才将脸上的布给摸下,刺目的阳光照得她的眼睛一瞬间紧瞇了起来。自己真的出来了? 掩饰用的地面市场仍像是来时一样熙熙攘攘,小贩蹲坐在地上天南地北地侃着,间或有原住民在各式摊位间穿梭,挑剔地打量着手中的商品。 那些审视的目光毫无声息地就消失了,真正卖东西的小贩只觉得似乎少了个聊得来的同行,但这市场人来人往,拎着家伙卖的和卷着包袱走的大小贩子多得是,也没人记挂在心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