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 撅着张嘴,这会碰了满鼻子的灰。 “听说你能做簪子。”小孩道。 “呃……能是能。”谢恒颜瞧了眼头顶,天还没亮, 街上一个人也没有,“这时间, 店还没开门吶。” 小孩二话不说, 往他手裏塞了把碎银,臟兮兮的, 不知从哪儿攒来这样多:“你快去做!我今晚就要!” 说完一溜烟似的跑了, 独留谢恒颜在风中凌乱。想了半天, 就觉得纳闷……他是谁啊? “这么早, 谁敲门?” 家裏某位印大爷起床了,惺忪一双睡眼, 只着雪白的中衣, 懒洋洋地跟到了门边。 谢恒颜一肘子将他堵了回去, 拧眉道:“穿这么少, 冻不死你啊!” 印斟从后面将人一勾, 整个儿裹在谢恒颜的身后, 好像一只冬眠的大狗熊:“怕什么, 又不生病。” 谢恒颜发现他自打有了业生印, 越发变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