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”他边埋怨边匆匆忙忙洗了洗脸,扭头看见床上的狐貍精撑起身,裸露的胸口上还有他昨晚啃出的牙印,又忍不住红了脸。 顾以修帮他梳头发,梳完将自己的随意用一根发带系好,慢吞吞下床去准备。 待到用完早饭,才去看了看亲爹。 那两人一个在床上躺得直挺挺,眼睛还闭着,一个在床榻上坐着,似乎很不知所措地揪着他的手,低头说着些什么。 他笑出声,屋裏两个人才都註意到他。 不同于燕南含嗔带怨的眼神,顾靖渊眉头一动,但没睁眼,还想抽手转身。可燕南握得太紧,他又不是真心实意想分开,自然作罢。 “父亲今日安好?伤口还疼吗?” 顾以修端来杯茶,见顾靖渊没有要睁眼的意思,便自己喝了。 顾靖渊本懒得理会这两人,可瞇眼一看,燕南正眼巴巴看着他。见他睁眼,很紧张地攥紧他的手,叫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