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琴一般,他也是视而不见。 旁边,兴伯朝这边瞥了一眼,眼中闪过惊诧,依旧是双手垂落,眼观鼻,鼻观心,视作寻常事。 良久,胡君荣才收回手指,道,“王爷的身体亏损久矣,这咳疾又折损一些,先前的药方怕是要改一改了。“ 忠顺王收回了自己手腕,抚平了袖口,和颜悦色地道,“你来请平安脉也有数次了,本王这身体,你当是有所了解,你们是大夫,本王一介武夫,可不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,如何改药方,你说了算!” 胡君荣大喜,跪在地上,磕头,“多谢王爷的信任,下官当竭尽所能!” 忠顺王看也没朝他看一眼,从胡君荣跟前走过去,出了外书房的门。 兴伯接过胡君荣开具的药方看了一眼,朝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,那小厮过来塞了一个荷包给胡君荣,将其送出了门。 内书房里,忠顺王在一张纸上写了上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