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也变得沙哑:“你说谁死了?” 洪途不回答她,疯狂挣扎想要起身,嘴裏不停地念叨:“国师无所不知无所不晓,他会来救我的!” “你的国师此刻早已饮恨而亡。”丛衾澄身体踉跄地几乎站不住,她竭力用剑将要逃跑的洪途钉在原地,黑血随着她嘴巴一张一合继续往外涌:“清璱死了?” “喻清璱,她活该!她就是个贱人!□□!没用的妖怪!”洪途呼吸困难,两眼都开始翻白,却还声嘶力竭地喊着。 丛衾澄再忍不下去,抬剑抹了洪途的脖子:“你不配叫她的名字。” 洪途如死鱼半翻腾几下,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归于平静就再不动弹了。 丛衾澄撑着剑仍站不住,瞬间脱力半跪在地。 她拼命站起向外走去,前来接应的士兵赶到,慌忙扶住了她:“军师!” 士兵想找军医给她疗伤,丛衾澄摇头示意自己没事:“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