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向玉竹立在符迟身侧哭的梨花带雨。 “玉竹,你先去西院看收拾的合不合你心意,这裏向叔叔给你做主。”符迟瞪了眼符礼,然后温言劝解着向玉竹宽心。 待向玉竹离开后,符礼转身也要离去,却被符迟扔起的砚臺一下给砸到了脚前。随着砚臺的七零八落,符迟吼道,“混小子!你给我过来!” “有这个必要吗?”符礼一脚踢开砚臺,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。 “我不远万裏的把你叫回来就是为了让你胡闹的吗?”符迟一拳捶在桌上,气的胡子眉毛拧成了一团。 “我回来又不是为了你。”符礼侧转头对着符迟一字一顿道,“我是为了我的母亲。” “你……”符迟捂着胸气结地跌坐在木椅上,而后声音颤颤地道,“你,你还是,恨爹爹吗?” 符礼迈过破碎的砚臺径直走到书桌前,而后低下头紧盯着符迟,神情冷漠淡然,“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