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小区那边逃了,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” 看着周围所有同学仇视的目光,我深吸一口气后退出半米开外:“沈教授,我今晚不回去。” “那老师就放心了。” 我点头致意后走出教室,在一条两侧长满了柏树、较为僻静人少的小路上再次被沈年叫住了。 “有人盯上你了,晚上别出去,不安全。” “....” 沈年说这话很怪。 “我对玄学神学也研究一些,知道你在查一个水鬼背后的真相,这件事凶险万分,你一个人去,很可能有去无回。” “我可以帮你。” 沈年此时站在林间,无数的光影透过柏树叶间隙稀稀疏疏的落在他肩头,他瘦削的身躯穿着的白衬衫被风吹得呼呼作响。 我盯着沈年略显柔弱的沈年看了一会,感觉这家伙就像是一朵开在黄泉的彼岸花,总是在远远仰望着,看起来孤独而悲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