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奔波,向左冷禅讨了个人情,让他在嵩山修养几日。莫大本欲留下照顾,想到曲洋,犹豫不决,心道,若他再来寻师弟,我可要如何自处?也罢,师弟伤势不重,应是无碍。一狠心,随陈华一道走了。 左冷禅如愿以偿,内心飘然,又见陈华钦点刘正风上擂臺比武,料定他为衡山派下任掌门,有意拉拢,待他甚是殷勤,送了好些丹药,吃食也是精心准备。下午各门派陆续离去,仅剩余沧海一行。晚间,左冷禅设宴观月,刘正风不喜逢场作戏,以受伤为由回绝了,左冷禅也未再催,只命人送来菜肴糕点。 刘正风随便吃了一些,但觉味同嚼蜡,便放下筷子,思及白日擂臺一战,心中七上八下,想道,师父近年来身体欠安,不便上臺比试,这本无甚奇怪,只是莫师兄身为大弟子,且剑术在我之上,却为何……耳畔回响起师父临行前所说:「嵩山大会,武林英雄群集,是崭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