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走过去,在蛇骨上敲了三下,那块蛇骨就抖了抖,然后被掀开了。 这大概只有一个成年人脑袋大的透气地方,他像是害羞似的不露面,只露出一只雾蒙蒙的浅灰色眼睛,瞳孔扩散无光。 因为他还在觉醒,据说那种血脉觉醒期间总是又聋又瞎又哑,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意识到是我的。 小疯狗有一头杂乱的长发,他就透过那乱蓬蓬的泛黄的头发,用那只雾蒙蒙的眼睛贴近铁栏,铁栏的边缘可以看到他还没有弄碎的木板的一部分。 明知道他听不到,我还是顺口说了一句:“我来了。” 他眨眨眼,敲敲铁栏,而后窸窸窣窣地一阵响,他从里头递出个干净的银环。 这是其实是一件空间法器,我之前遗留下来给他存东西的,但这东西现在明显是坏了,从中间断成了两节。 他可能觉得我会生气,眼睛直勾勾地对着我的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