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恃宠而骄。” 沈童脸一红,被明明白白的宠溺砸中的感觉让人像是泡在蜜罐裏。 “今天上山看那个小土堆?” “…………是的,裏面有只猫咪叫小白。” “手还痛吗?” 手指的划痕浅浅几条,带着略微的红肿,早已不被沈童挂心,没曾想宫宴墨观察至细,一点小事也会从他口中问出。 “早就没事了,谢谢哥哥关心。” 谈话告一段落,沈童思绪来到精神病院的一个人身上,除开那几根狗尾巴,他应该还漏了一位——护士姐姐。 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 但他拿什么报…… “哥哥,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 宫宴墨从菜上挪开视线,以为沈童无功不受禄的心思又占据脑子,毫不留情道:“没有。” 沈童情绪低落下来,脑袋耷拉着。 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要是敢说是心裏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