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她倒也没出过门,就是成日地在家裏缝喜服、喜被这些个东西,她事事都是亲力亲为,也是惹来喜婆不少打趣,可她也不过一笑置之。 她心裏自然是欢喜的,不为别的,就为着那人是真正想要娶自己的。不似前一个,是个跛子,一直娶不着媳妇儿才勉为其难地想要娶她。还有前前个,那人不过是为了冲喜,自己连缝个喜服的机会也没有。 况且,卫渡远也真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,虽说是个匪,比起匪气,义气倒是更多一些。 这般想着,余锦瑟不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。 喜婆在旁边见了,忍不住打趣道:“就这般想嫁出去?手上的动作是愈发快了。” 饶是余锦瑟脸皮再厚,如今也是不好意思了,缓了缓动作,垂着头道:“婶子哪裏的话?只是这些个东西委实赶得很,我这几日也是绣得愈发得心应手了,手脚自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