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床,喉头动了动,没能说出话来。半响,他拾起床脚边断掉的玉簪,和整整齐齐迭放在椅子上的新衣衫,非常的合身,也不知道赵朦松观察了多久。 原来他在很早以前就对自己抱有那样的感情,还…… 一想到昨天晚上赵朦松跪在地上单薄的背脊,想到他披散开来的漂亮黑发,黑白分明的眼睛到最后难耐的红色,闪着脆弱隐忍的泪光,抓着林如浅的手臂,修长的大腿勾着林如浅的腰……不能再想下去了! 他拍拍自己的头,赵朦松是喝醉了还被下了药,那他呢?他算什么? 赵朦松去哪裏了?想要躲起来不见他? 今天是他离开都中去西北的日子,赵朦松也是,本来打算好,在这裏住一夜,第二天一起去宫裏辞别的,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,实在是太荒唐了。 出了门,问老管家赵朦松的去向,老管家菊花褶皱的脸上倒是笑意盈盈,一点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