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杂乱的坐骑,便笑语说道。 李泰对贺拔胜交浅言深的态度还有几分狐疑,闻言后只说道:“巨寇未除,人物都需极尽其力。伯山既非阵列讨贼的国之勇士,纵有良驹,也只是闲置。若干将军材力量用,也非刻意薄我。” 贺拔胜听到李泰这么说,便又笑了笑:“不愧是卢叔虎甥子,言行做派也颇似你舅。” 贺拔胜并其部曲亲兵们倒是人人有马,李泰那三十多名部曲随从则就只能步行。一行人走了大半个时辰,才抵达洛水西岸一处渡口。 “你们且用别船,我与李郎共渡。” 贺拔胜示意几名亲兵登船摆渡,自己则与李泰入船坐定。 船只离开渡口后,贺拔胜便望着李泰微笑道:“之前在若干惠保帐内,有无怨我阻你前程?” “怎么会?伯山才性幼拙,况大人安危未知……” 事已至此,李泰当然不会说他的确一度动心,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