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的挣扎中磨得血肉模糊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。 严宇城劈手重重一个耳光,将沈睡中的陆云安打醒。 陆云安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,又一个狠辣的耳光就落了下来,将他的脸打得狼狈地偏向一边。脸颊迅速地红肿起来,他艰难地睁开眼望着严宇城,残留的睡意已完全消散,只是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茫然与湿润。 “真扫兴,每次进来都和个死人似的。”他掐住陆云安的下颌,逼他张开嘴,塞入一粒药,“这下你想昏也没办法了。” 陆云安安静地咽了下去。他知道这种药。它的药性十分霸道,哪怕痛得如遭凌迟,服药的人也只能保持清醒承受一切。 他以为严宇城是准备对他动用新的刑罚,可严宇城只是神色漠然地解开衣衫,欺身而上,和往日一样在他的身上粗鲁地发xie起来,像一匹只看得见欲望的疯兽。 释放之后,严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