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勺,秦游发现自己活的越来越不舒服了。 以前当海王的时候,那叫一个嗨,想干谁干谁。 回了京,也还凑合,至少秦老大挺自己。 秦老大御驾亲征了,自己天天跟着秦玄操心。 现在秦玄走了,自己监国,那就和一个无形的绳索捆住了手脚一般。 可现在让他去边关,干毛去啊,当气氛组,站墙头上给秦老大和老丈人加油助威,那也没用啊,三路大军深入草原也听不到啊。 看了眼秦游,雷道人苦笑道:“老道也知这是为难殿下,可这卦象…” “您别卦象了行吗,您越提我就越有一种叫禁卫给您轰出去的冲动。” 一旁的凤七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 即便连凤七都知道,秦游不能走,太子走了,没乱套,是因为有秦游,秦游走了,那可真是乱套了。 秦游想了想,刚要开口,斐云荣插口说道:“师尊,雷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