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。” “后来摆渡人也出了事,我就一个人待在内湖。所幸这几年大多风平浪静,没什么大事,不然恐怕我也是凶多吉少。” 周天收拾好生火做饭的一堆工具,重新放回船上,回头看了看身后提着篮子的桑田,把她一起拉上来。 “这只鸟还跟着我们。”北椋鸟一直站在桑田肩头,桑田把它接到手上,北椋鸟亲昵地啾啾了两声。 “带上吧,”周天说,“湖上有不少隼和老鹰,白雾裏甚至会有鱼吃迷失了方向的小型鸟。” 桑田有些讶异:“鱼?我还以为最大的危险会是云梦。” “怎么可能?”周天失笑,“云梦饿不着,也很懂事,不会抓它的。” 他向下看了一眼,又问了一句:“是吧,云梦?” 一直在二人脚边、眼巴巴地看着北椋鸟的云梦忿然跳上船舱顶,把后背和屁股对着周天。 桑田努力忍笑,调皮地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