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掉的瓷片在他白玉似的手腕上划出一道血色。 滚烫的茶水则飞溅到锦袍上,留下几片褐色的水痕。 又撩袍跪地重复道 “恳请父亲回成命。” 大厅里一半感叹薛远忱的出格,另一半则在惊异地打量愿枝。 听二爷说他钟意自己,愿枝先是好久回不了神。 然后才了好大劲把心中奔腾而出的狂喜压了下去。 分家是二爷所愿,指婚定是他不愿。 她...分明就是二爷用着顺手的一个借口吧。 可...为什么是她? 她在他眼里应该是有一点特别的吧? 本是极为纠结的情绪,但见跪在地上的薛远忱,便什么都顾不得了。 愿枝极快地跑到薛远忱身边,跪了下来。 看向薛敬生,抖着嗓子开口 “愿枝该死,斗胆请老爷成全我和二爷!” 分明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