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心里的疑惑问出来。她本就是不爱把话语憋在肚子里的人,任何事都想知道个明白。 可真的见了面,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。 娄诏跪在地上一整夜,脸色不太好,毕竟也是风寒初愈:“表妹?” 冯依依没应,视线一别,瞧见了躺在地砖上的那根藤条。心里不免一跳,再看娄诏的后背,果然两条鞭痕赫然留在衣裳上,隐隐渗出血迹。 “爹打你了?”冯依依开口,往昔清脆的嗓音染着微哑,蹲去地上,伸手抓起那藤条。 藤条上有无数的尖刺,抽在人身上便会扎进皮肉中,厉害的都能将皮揭下来。 冯依依娇细的手指碰了下藤条,冯宏达一般不会用家法,这藤条放在祠堂平日就是个摆设。依稀记得,上次用藤条还是很久之前,那时候她两三岁,带她的乳母偷着醉酒便松了心,她掉进水池里。 冯宏达当初发了好大的火,将乳母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