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才发现是幺儿。 “死拉个旮旯去啦?”这两天前后不着人,老娘想到一堆活儿都是自个儿做的,心中火起。 牛槽哼哼着扛起铁锹,鼻孔裏发出一声「裁布」就不说话了,老娘嫌弃他这幅要死不活的德行,也没说啥,牛槽却又上赶着讨嫌:“铲子跟榔头呢?” “要了做啥去?”老娘抹手下梯子,拉开木门,露出后面的家当。 “打地基!”丢下这句话就扛着家当走了。 老娘楞在原地:打地基?打地基作甚? 打地基娶媳妇啊! 当老娘得知自家幺儿心思之后,房屋隔壁种了十几年的水杉木已经被砍了,树桩子直刺刺倒在地上,压的刚冒出头的鸭跖草东倒西歪一片。 “造孽啊,你这龟儿子干啥子吆!” 牛槽闷不吭声地甩下一榔头:“娶媳妇哩。” “你娶媳妇就娶媳妇,这水杉木招你惹你了。”老娘心疼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