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某一天靛儿很平静地对我说:“小姐,宝涓说柳良娣殁了。” 意料之中,我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 “应该是昨儿晚上的事了。宝涓说今儿早上去服侍梳洗的时候才发现气儿都没了,身体都冰冷冰冷的。” “嗯,知道了。”我闭了眼,对靛儿挥了挥手,“你去找下管事的,让他按着良娣的丧葬规格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吧。靛儿,你也先下去,让我好好静一静。”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是这样,但是知道人不在了心裏还是“咯噔”了一下。我自诩自己不是什么善人,况且又是柳媚儿害我于先,毕竟听见有人死心裏总是不好过的。 片刻后,门又发出“吱嘎”一声,我有些烦躁:“靛儿,我真的没事儿,你出去吧。”我以为靛儿要安慰我,想打发她走。 靛儿口气轻快得道:“小姐,少爷来了,正在重光殿等着。” 我“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