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竟是按不住他。 “快快,这小孩怎么回事,被捅了一刀还这么精神!” “纱布都给挣开了,快把他绑住!” “少危!”一个焦急的声音出现,伴随着覆上脸颊冰凉的手指,带着镇静的效果,“他们在给你疗伤,你听话,不要乱动。” 少危从昏迷中彻底清醒过来,他喘息着睁开眼睛,手如铁钳般猛地抓住人的手腕,力气大得郑舀歌一声吃痛。 他的胸口才上过药,肩膀骨折的地方用竹片固定好,大半个上身缠满纱布,刚才那一番挣扎挣得纱布松落,伤口又渗出血来。少年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,竟然单手撑着床榻就这么坐了起来,哑声道:“这裏是哪?” 旁边大夫叫唤起来:“哎哟哎哟,真是不要命了,受了这么重的伤,还不快躺下!” “我的家裏人找到了我,我们安全了。”郑舀歌安抚地抱着少危的肩,轻声哄着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