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担心,怕他演得过份油,你知道,太油我是不看的。” “油?这是看戏,又不是炒菜。”倚清不屑道。 ”桃花眼跟她有什么关系。” 丽芬也低声鄙夷:”真自作多情,小严的桃花,又不会使在她的身上。” 正说的热闹,鼓点胡琴突然收起,两旁的灯暗下来,只剩臺前一圈灯泡,把舞臺照的铮亮,卖糖果的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,虹影看看丽芬倚清,两人又兴奋又紧张,一个穿了洋装,一个穿旗袍,纤腰以上挺得笔直,跟电线桿子一样。 “哎呀,前面这个x人脖子这么长,头这么大,把我的视线都挡住了。” 倚清左转右移,恨不得站起身来。 ”嘘!不要说话,他来了,来了!” 丽芬关照道。 不限于她俩,整个戏院,不晓得是几百人还是上千人,统统住嘴,个个屏气凝神,目光聚焦在舞臺左侧演员即将登场的地方,这虔诚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