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油漆,红彤彤的一片回过头来,瞪圆了眼睛:“你说你碰见了谁?” 彼时长渊正站在轮回臺边上,从远处的云海收回视线,看向她:“还需要我再重覆一遍吗?” 诸宁吸了好几口气,将那比人还大的刷子扔进桶裏——那桶是从天帝广胤他亲弟弟广澜那儿刨来的珍品浴桶,东北荒的赤木打造,桶边镶满了赤木的果实,银色铃铛似的随着风叮铃铃响,很是配得上轮回臺的漆。 她站起身来龇牙咧嘴地敲着腿——蹲太久了麻得动不了——可这也没让她将自己的声音放小一星半点:“你说你跑六万年前去碰见了婴勺?你怎么不说你碰见的是师尊呢,六万年前就连师尊她老人家都年轻着呢!” 或许是在轮回臺待得久了,日覆一日的刷漆生涯给诸宁这姑娘平添了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色,飞升才几千年,却敢在魔尊跟前大呼小叫。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那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