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,连脚下都是虚无。 临桦从失重感中惊醒,浑身冷冰冰的,入目的东西也只有一个黑暗的轮廓,他睁大眼睛,近乎恐惧的抓紧身下的床单,当实际的触感和身下的踏实感真实的传来时,才看到他的瞳孔微微聚焦,呼吸粗重起来,一下子,脑门全是冷汗。 后背紧贴着床板,等到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,临桦才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,薄薄的被子滑到腰际,睡觉穿的t恤的背部已经完全湿透,临桦坐了一会儿,双手捂着脸,直到呼吸稳定下来,才下床向卫生间走去。 进了卫生间,在黑暗中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轮廓,临桦突然觉得有些熟悉。 这样的场景,这个画面,似乎已经出现过,但他却忘记了。 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脸,冷热的温差让他又是一身冷汗,衣服湿腻的粘在身上实在难受,临桦将门关上,脱掉衣服,将喷头打开,水声一下子充斥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