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橙墨沫更新时间:2026-06-11 16:10:37
时家要跟徐家联姻的消息一公布,圈内震动。朋友笑着打趣时屿:“徐家那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公主,多少人羡慕你啊。”时屿瞅了眼身后最近天天跟着他的小尾巴,漫不经心道:“你喜欢?让给你。”娇娇柔柔,动不动就要哭的粘人小白兔,他巴不得立马解除这娃娃亲。如愿解除婚约那天,时屿跟哥们去喝酒庆祝,冷不丁撞上疑似同样在庆祝的徐安澜。只见他那个“柔柔弱弱”的前未婚妻举着酒瓶,对她的同伴们笑得明艳又张扬,“可算是摆脱那朵冰冰冷的高岭之花,不枉姐姐扮了这么久的林妹妹。”时屿:……彻底断了关系的第二天,时屿照常参加一个三方会议。听说对方的负责人强势又犀利,按手下的话说:难弄。看清会议桌对面的人,他愣了愣。他印象里柔弱淑女风的徐小公主一身正装,眸光犀利,对着他淡淡一笑,“时总,请多多指教。”时屿:……再后来,时屿追着徐安澜去了玉龙雪山。登上4680米的最高点,他看着她,“我认真追了你这么久,你觉得怎么样?”专栏:流年纪微博:爱喝橙汁的墨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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躁,只觉胸口一股气悄无声息堵了上来,猝不及防。 “徐安澜。”她一直哭,时屿只好放柔了声音,“安澜。” “嗯,嗯?”徐安澜打了个哭嗝。 她是真的挺难过的,也委屈。 后来,她给爷爷打过电话,爷爷不知怎么的非要时屿在她生日那天来家里吃饭。她爷爷虽然疼她,但向来说一不二,她的抗议压根没戏。就像他坚持他们的婚约一样,无论她说什么都没辙。 想到这里,徐安澜是真哭了。像是发泄自己的不满,她哭得毫无形象。 反正,她在时屿面前也没什么形象可言。 “时屿。”徐安澜哽咽着,“对不起。” 这一声“对不起”说得九曲十八弯,时屿眼皮直跳。 “我没有怪你。”他以为她说的是下午那事。 徐安澜摇头,而后又低下头,无声的抽泣。她像是极力忍耐着,不惹他厌烦。 时屿...